1-2月,煤炭行业实现利润393.8亿元,同比增长91%。
黄毅说,所以,不论是大矿还是小矿,都要严格进行安全监管监察,督促煤矿企业落实安全生产法律法规,落实安全管理的各项措施,落实各级安全生产责任制,这样才能实现煤矿安全生产状况的持续稳定好转。但是,大矿产量高,用人多,如果管理不善,一旦发生事故就容易造成群死群伤。
黄毅称,煤矿事故的发生与所有制形式没有必然的联系。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副局长、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新闻发言人黄毅日前表示,要减少煤矿事故总量,就必须继续搞好小煤矿的整顿关闭。因为煤矿规模小,生产方式落后,抗风险能力低,容易发生事故。不过,他也指出,目前中国煤矿事故总量的70%是发生在小煤矿,而小煤矿的产量仅占全国煤矿产量的1/3完成利润12.3亿元,同比增幅近90%,名列河北省属国有企业首位。
完成销售收入299亿元,是去年同期的2倍多,具备了全年销售收入上千亿元的能力,总体规模实现了历史跨越。日前从河北冀中能源集团获悉,这家企业第一季度与去年同期相比煤炭产量增幅达52%,销售收入翻一番,利润增长近90%。安全事故虽然天天发生,但需要县市长辞职的特大事故毕竟是小概率事件。
但是,有一个方面我认为我们还没有足够的重视,这就是政府对企业安全生产的监管思路和方式有问题。事实,今年以来,已发生多起煤矿安全事故。我们看到,每次矿难发生后,监管部门总要说,企业没有认真执行国家的有关安全法规,企业为什么没有认真执行?难道他们不清楚死了人政府是要严厉处理的?根子就在于政府的监管不对,但对这一点,监管部门却避而不谈。所以,在矿难上,动辄拿官员是问的处理方式,很可能适得其反。
唯有这样,才能改变我们对安全问题的被动监管、穷于应对的非良性发展局面政府的监管失误在于政府独家垄断了监管权力。
一是辞职规定本身有问题。这里的原因,从大的方面看,与我们奉行的GDP主义发展思路有关,在各级官员的政绩考核主要取决于经济增长的情况下,要想GDP不带血,很难。只要公民有证据表明企业管理或者政府管理出现缺陷可能导致事故,并且向行政机关提出了检查要求,国家机关就必须受理并启动检查程序。一个表现就是对没有直接责任的领导人免职或让其引咎辞职.然而,这些看起来应该非常有效的举措并未阻止矿难的脚步。
所以,在矿难上,动辄拿官员是问的处理方式,很可能适得其反。实事求是地说,近年政府无论在企业安全生产的监管上,还是在对矿难的处理上,都比过去更为严厉。但是,有一个方面我认为我们还没有足够的重视,这就是政府对企业安全生产的监管思路和方式有问题。因为对于一个手握社会大部分公共资源的政府来说,要它放弃部分权力和资源是很困难的。
在这种赶进度的要求下,放松对安全生产的监管也就在所必然。另一方面,既然官员拥有主宰公共安全的权力,也就意味着他要担负绝对的责任,因此,当这种责任对他不利时,他就可能卸责,从而形成政府内部各职能部门的权责不明。
我们看到,每次矿难发生后,监管部门总要说,企业没有认真执行国家的有关安全法规,企业为什么没有认真执行?难道他们不清楚死了人政府是要严厉处理的?根子就在于政府的监管不对,但对这一点,监管部门却避而不谈。最近接连发生的两起矿难--山西王家岭煤矿透水事故和河南伊川国民煤矿瓦斯爆炸事故——又把国人的视线拉回到煤矿安全上来。
而全国有2000多个县,把它们分摊到每个县上,概率不到1%.为了这么个可以忽略不计的概率,作为一个理性人,谁会使自己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始终处于一种高压状态?另外,按规定如果死30人县长要辞职,死29人就不用辞,尽管性质一样恶劣,但只要不超过这个标准,哪怕一年发生10次矿难,县长们都不用担心乌纱帽丢了,这就在很大程度上等于给官员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没有达到或突破规定中的数额限制,对于任何事故都不必害怕,组织上也不会责令辞职,这客观上会刺激一些人瞒报和少报。尽管如此,安全监管关系到人命关天,政府必须尝试着赋权于社会组织和个人,对企业的安全生产状况以提请调查。这并不是要政府卸责,而是将目前事实上的一个监管主体变成多个主体。事实,今年以来,已发生多起煤矿安全事故。而政府内部的权责不明往往会导致在重大事故发生时,政府启动调查的行动比较缓慢。在此基础上,辅之企业履行公共义务的刚性要求,包括从企业利润中提取资金设立公共安全基金,同时制订严格的法律,发挥法律在危机事件的预防与应对作用。
所以,真要遏制矿难,必须改变目前这种政府对企业安全生产的监管垄断,引入社会多元监督的治理模式,赋予任何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社会监督权。表面看起来,我们的安全监管遵循的是政府统一领导、部门依法监管、企业全面负责、群众参与监督的方式,但实质奉行的是政府中心主义思路,政府垄断了安全生产的监管,企业、社会和群众,则沦为政府的小伙伴,扮演着公共事务或灾害处理中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安全事故虽然天天发生,但需要县市长辞职的特大事故毕竟是小概率事件。唯有这样,才能改变我们对安全问题的被动监管、穷于应对的非良性发展局面。
当然,要跳出政府中心主义的监管思路治理矿难,目前还有一定难度。另一个方面,也是更深层的原因,与我们的监管思路和方式的不当有关。
例如,这次发生透水事故的王家岭煤矿,据初步调查,是因为赶工期而忽视安全。从小的方面看,矿难的发生,多半是由于企业的安全生产投入不足,矿工不注意安全操作,缺乏相关安全生产常识引起的。以政府中心主义的思路来监管企业安全生产,它的危害是,一旦政府官员被利益关联方摆平,企业安全就会处于失控状态。原因很简单,政府垄断了企业安全的处理,在缺乏监督或监督不力的情况下,政府出台的任何防范和应对措施,都有可能成为官员以权谋私的寻租工具,成为官员与不法企业主分享企业利润的工具。
它为什么要赶工期?原来这是个国家十一五重点工程,在国务院都挂了号的,施工方因加快工程进度曾先后收到有关方贺信14次。企业是否重视安全生产,很大程度上视乎政府的监管而定。
尽管态度严厉,但如果监管思路有问题,企业并不会去真正重视安全生产,或者思想上重视,行动上不重视。(作者系《学习时报》副编审)。
从这些年的统计来看,每年也不过十几起。尽管国家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加强安全生产工作,并投入相当大的精力,从法制、体制、机制和资金等方面大力整治矿难,但矿难似乎就像一个顽疾一样难以根治
可见位置确定了,搜索的情况可能不是特别复杂,但是救援面对的情况,确实可能是非常的困难,因为他们可能在锅底形水最深的那个部分。但是正如救援大队长陈永生说的,这次救援是前所未有的大的难度。5日晚上如果要派出队伍下井救援的话,必须还得要看抽水情况。记者访问了晋煤救援队的一个负责人,他说他们一个小分队是在5日早上的11时就下井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已经是9个小时的井下作业和井下救援。
仍然被困的38人所在位置基本上已经判定,他们在两到三个工作面上但是正如救援大队长陈永生说的,这次救援是前所未有的大的难度。
5日晚上如果要派出队伍下井救援的话,必须还得要看抽水情况。可见位置确定了,搜索的情况可能不是特别复杂,但是救援面对的情况,确实可能是非常的困难,因为他们可能在锅底形水最深的那个部分。
仍然被困的38人所在位置基本上已经判定,他们在两到三个工作面上。记者访问了晋煤救援队的一个负责人,他说他们一个小分队是在5日早上的11时就下井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已经是9个小时的井下作业和井下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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